赵雨萌轻拍他背，温柔声渐渐稳下来：“凤杰，起来吧，老师带你去医务室。”她扶他站起，长裙摆晃动，大圆眼满是关切。
曹凤杰抹把脸，粗声嚷：“赵老师，你少装！你们大学生都瞧不起俺，平时关心俺就跟关心流浪狗似的！你们城里女人，哪个不嫌俺乡下人？”他瞪着她，嗓音像刀子。
赵雨萌樱桃小嘴一抿，圆脸泛红，生气反驳：“曹凤杰，别胡说！”她声音拔高，克制着怒气，认真道：“你的出身不能决定你的未来，你得对自己有信心，走出原生家庭的阴影！老师能帮你，听话，跟老师去医务室！”
曹凤杰眯眼，暗忖戏差不多了，真去医务室油彩一擦就穿帮。
他假装哽咽，转移话题：“真的？赵老师，你不嫌弃俺？”他猛地抓住她双手，眼神炽热：“赵老师，俺跟你说实话，俺喜欢你！俺喜欢你好久了！”话甩得突兀，像炸雷。
赵雨萌愣住，脸颊烧红，大眼瞪圆，樱桃小嘴微张，磕磕巴巴：“凤杰，你们年轻人…对异性有想法，很正常，可、可老师和学生，关系得纯洁，老师不能答应你！”她长直发甩动，想抽手又怕刺激他。
曹凤杰发狂似的嚎：“赵老师，俺就知道！你还是瞧不起俺！俺活着就是个错！”他眼泪又挤出来，嗓音哑得像破锣，农村自卑和对城里女人的恨意全喷出来。
赵雨萌急得樱桃小嘴哆嗦，大圆眼闪泪光，想安慰却无话可说，手足无措。
曹凤杰瞅她懵圈，暗爽时机差不多了，憋出哭腔：“赵老师，对不起，俺没忍住！俺没脸见人了！”他扭头就跑，校服蹭得草叶乱响，哭声回荡在小树林。
身后，赵雨萌急喊：“曹凤杰！你回来！别跑！”嗓音透着慌乱。
曹凤杰跑出几步，躲进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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