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雯怎么还没来？
他正担心，门吱呀一响，见苏晓雯低头进来，粉色吊带连衣短裙刚盖住屁股，白丝袜裹着细腿，黑色小皮鞋，头发用粉色蝴蝶结发卡别得整整齐齐，嘴唇涂了樱花色唇彩，像个被包装好的礼物。
她怯生生往角落一坐，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杰哥，我来了。”双手死死攥着裙边，指节发白。
曹凤杰瞥她一眼，扫了一圈贪婪的眼神，没说话，只抬手开了几瓶啤酒，先递给周丽娜：“周老师，先喝一口压压惊。”
周丽娜接过瓶子，仰头灌了半瓶，酒液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在深沟里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
她抹了把嘴，抓起话筒，清嗓子，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嗓子低哑，尾音拖得老长，像舌头在舔人耳廓。
小胖和大嘴直接看傻，阿刀叼着烟眯眼。
周丽娜唱到高潮处，站起来，腰肢扭得像蛇，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那圈蕾丝吊袜带。
一曲终了，包间炸锅。
小胖吹口哨：“老师唱得比原唱还好！”大嘴随口附和：“周老师这唱功，比明星还强！”周丽娜笑得花枝乱颤，故意把话筒塞给曹凤杰：“小鬼头，来一首，给姐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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