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雯听话，真在赵雨萌那里帮曹凤杰说好话，曹凤杰躲在办公室门外偷听，心里乐得直冒泡。
她声音软软的：“老师，曹凤杰其实挺努力的，就是基础差，您多帮帮他吧。”赵雨萌点头，笑说：“嗯，他挺聪明，就是没用在学习上。”曹凤杰咧嘴笑，等你在俺床上被脱光光的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几天后一个晚上，曹凤杰把苏晓雯约到操场边的小树林，昏黄灯光从远处宿舍楼洒过来，隐蔽得像个偷情窝，树影摇晃，草丛被夜风吹得沙沙响，空气潮湿，带着泥土的腥味扑鼻。
他穿褪色校服，粘着汗的布料贴在背上，廉价运动鞋踩得泥土吱吱响，斜靠杨树等着她走过来。
苏晓雯跟在后头，校服宽松，遮不住瘦得像竹竿的身子，瓜子脸白得发光，小鹿眼怯生生，像是怕被抓包。
他喉咙发紧，掌心出汗，脑子里盘算今晚操她练手，为以后上赵雨萌做准备，瘦弱妞的紧致肯定别有味儿，虽然没周丽娜那熟女骚劲，但让这紧致小逼一吸，肯定能让他爽上天。
苏晓雯低头走近，清秀眼眸闪慌，嘴唇抿得发白，瘦弱肩膀微微抖。
曹凤杰回头，粗声说：“快点！磨蹭啥？”苏晓雯小声说：“我…害怕…”声音颤，软弱少女语气，勾得曹凤杰血冲脑门。
他咧嘴笑，拉她到树后，凑近，气息喷她脸：“苏晓雯，俺就想跟你聊聊，怕啥，俺又不吃人！”他抓她手腕，细得像柴火棍，语气撩：“跟你混这些天，俺心情好多了，你呢？赵老师都夸俺俩上进了，是不是？”苏晓雯低头，校服袖子攥紧，声音小：“我……也挺好的。”她脸红，抬头偷瞄他，小鹿眼闪信任，让他心里一动，这妞好哄，先撩她上钩，再压着来。
曹凤杰笑眯眯，抓她手不放，拇指轻轻蹭她手背，皮肤嫩得像豆腐，让他手指发痒：“你这小手真软，晓雯，你这小脸，真好看，俺忍不住了！”他低头亲下去，嘴唇薄而凉，软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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