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抹嘴，装作随意地问：“晓雯，刚才陈晓丽那帮人又找你麻烦？俺看她扯你头发，没伤着吧？”他语气软乎乎的，盯着她小鹿眼，那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让他心里一动，算计着怎么拉近点。
苏晓雯筷子停了，低头捏着饭粒，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嗯……她们找我要钱，还骂我……”她顿了顿，像是憋了好久，抬起眼，睫毛颤颤的，“我虽然成绩不好，可我三观正，不想跟她们学抽烟喝酒啥的，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天天被孤立被欺负。”
曹凤杰点头，凑近了点，气息喷到她耳朵边，热热的：“俺懂，俺乡下来的，家穷，班里没人搭理俺，俺也孤单得慌。”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咱俩差不多，都是被排挤的命，抱团取暖呗。”他这么说，心里暗想，这妞心软，一说孤立准上钩，得利用她接近赵雨萌那清纯货。
苏晓雯眼眶红了，低声：“其实一个人也好……就是被欺负得想死。”她校服袖子攥得皱巴巴的，瘦肩膀微微耸动，像怕说出来惹麻烦，让他看着有点怜惜，又有点兴奋，捏着这小脸蛋把她捏哭，肯定别有味儿。
曹凤杰眯眼，语气加深：“阿刀那孙子不敢欺负你了吧？还有谁敢动你，俺帮你收拾。”他盯着她，脑子里盘算，这妞好哄，先给她安全感，再下手。
苏晓雯犹豫，声音更低：“陈晓丽……她不止抢我钱，还在厕所……”她低头不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让他心里一热，想象她在厕所被扯衣服的模样，那白净皮肤肯定嫩得掐出水，那小逼是不是毛都没长齐…
曹凤杰咧嘴：“陈晓丽？她就是嫉妒你长得比她好看！她就是被那群丑逼捧的，哪里配得上班花，俺看你才是！”他趁机抓她手，校服袖子下手腕细得一把捏住，凉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紧，语气带点撩：“晓雯，你别怕，咱俩抱团，俺跟你一起学习，她们看你跟俺混，就不敢欺负你了。俺帮你出头，你也帮俺个忙呗？”
苏晓雯脸红，想抽开手但没抽动，低声：“真的……行吗？”她小鹿眼闪犹豫，像是被说动了，让他心里暗喜，这妞上钩了。
曹凤杰笑眯眯：“必须行！赵老师不是喜欢你吗？以后咱多去找她，你在她面前多说俺好话，帮俺混个好印象。俺这乡下穷鬼，老师都看不上，得靠你这小美女了。”他抓着她手不放，拇指轻轻蹭她手背，她皮肤嫩得像豆腐，要是伸进衣服里，里面肯定更嫩。
苏晓雯咬唇，点头：“好……我试试。”她低头吃饭，嘴角微微翘，像是有了点底气，让他看着那小嘴，心里一动，算计着下步怎么拿下她，利用她钓赵雨萌，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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