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屎尿味刺鼻，地上一摊水，强哥堵住阿刀，声音低沉：“张子豪，是不是你他妈告的密？”
阿刀一愣，斜眼闪躲：“强哥，不是我！”他指着曹凤杰，语气急，“我看是那乡巴佬！他昨天在车间附近晃悠！”
强哥冷笑：“放屁！视频是曹凤杰帮我拍的，你他妈啥没干，尽想占便宜！”他一挥手，瘦猴和疤脸扑上去，拳头砸在阿刀身上。
阿刀蜷着身子，捂头护脸，嘴里骂：“操！说了不是我！”可拳头不停，砰砰闷响，厕所墙壁回音刺耳。
曹凤杰从隔间出来，假装劝：“强哥，算了！打坏了不好，你还有处分！”他挤出担心，偷瞄强哥。
强哥喘着粗气，收手，拍拍曹凤杰肩膀：“行，阿杰，以后你帮我盯着这孙子！”他带着瘦猴和疤脸走了，留下阿刀蜷在地上，衣服皱巴，嘴角渗血。
曹凤杰蹲下，假意关心：“阿刀，没事吧？你放心，我不会说你坏话。”他伸手想扶，眼神却冷。
阿刀猛地起身，推开他，斜眼狠瞪：“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捣乱！”他擦擦嘴角，声音哑，“你他妈说话小心点！”说完踉跄走了。
曹凤杰冷笑：操，这孙子不吃老子这套，嘴硬！他舔舔嘴唇，脑子里盘算：强哥信老子，阿刀倒霉，狗咬狗刚开始！
中午食堂饭菜味腻，曹凤杰吃完饭，抹抹嘴，正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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