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收起卡片机，探头往拐角外瞄，手指本能地点下录像键。
楼后的空地上，阿刀——张子豪——带着小胖王浩然和大嘴刘志远，围着苏晓雯，像三只饿狼盯着羊。
苏晓雯在班上算不上啥大美女，瘦得像柴火妞，脸蛋清秀，单眼皮，鼻梁挺直，薄唇抿得发白，黑色马尾扎得老实。
她穿着宽松的蓝色校服，缩在墙角，身子发抖，眼泪汪汪。
曹凤杰眯起眼，苏晓雯这模样，跟初中被混混欺负的自己有点像，可怜得让人心头一紧。
阿刀吊梢眼眯着，痞笑满脸，山寨阿迪T恤裹着瘦高身板，手直接伸进苏晓雯校服，揉她胸，笑得下流：“苏晓雯，你这奶子小得可怜，老子帮你揉大点！”他一把拽她下巴，逼她垫脚，张嘴跟自己舌吻，舌头伸进去，啧啧作响。
苏晓雯吓得身子抖，眼泪顺着脸颊淌，双手推他胸口，却推不动。
小胖站在一边，矮胖身躯挤在宽松校服里，圆脸笑得猥琐，锅盖头油腻腻：“刀哥，瞧她那怂样，奶子没二两肉，操起来也没劲！”大嘴更贱，长脸猥琐，乱发遮耳，咧嘴鼓动：“刀哥，操她得了！这柴火妞迟早是你的！”
阿刀舔舔嘴唇，松开苏晓雯，得意地笑：“急啥？她跑不了，老子迟早弄她上床！”
曹凤杰盯着卡片机屏幕，录下这幕，脑子飞转。
苏晓雯这样的柴火妞，他没啥兴趣，瘦得没肉，哪比得上周丽娜那对晃荡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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