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闪过上学期的事：强哥在语文课上捣乱，扔粉笔头，骂周丽娜“骚货”，还推她肩膀，拍她屁股。
周丽娜气得眼泪汪汪，却没告学校，找了社会混混把强哥揍了一顿。
强哥表面老实，背地里一直憋着报复。
曹凤杰猜，周丽娜肯定信强哥会用视频搞她。
他趁热打铁，装出害怕：“周老师，强哥要报复你，我听见了。可我不敢惹他们，怕他们再欺负我……”
周丽娜急了，声音发抖：“那我去找保卫科！”她转身要走，步子慌乱。
曹凤杰眼珠一转，赶紧拦住，装可怜：“别！保卫科查不出来啥。我知道视频在阿刀相机里，就在我宿舍！可现在宿舍人多，不好拿，得晚自习没人时去。”他顿了顿，低头，“周老师，要不……你先请我吃个饭？我没钱吃饭了，这月全孝敬汽修帮了，净啃馒头就咸菜。”
这话不假，曹凤杰这月交了保护费，兜里穷得叮当响。
周丽娜停下脚步，杏眼仔细打量他，像是掂量真假。
曹凤杰故意缩着肩，装得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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