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剑阁里出现了这样一幕:白天,妈妈在药房里对着那堆瓶瓶罐罐和草药发愁,试图用现代医学理论改良这个世界的丹方;我则在旁边帮她捣药、控火,顺便被她当成小白鼠试药。

        傍晚,我们母子二人便在练武场对练。

        枯荣师尊偶尔会在旁边指点一二,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妈妈的身影发呆,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悲伤。

        甚至,为了增加实战经验,师尊还会特意抓来一些低阶的小妖扔进练武场。

        我和妈妈被撵得鸡飞狗跳,她负责尖叫和乱砍,我负责在旁边扔石灰粉和补刀。

        虽然狼狈,但半个月下来,我们配合得竟然还算默契,至少面对一般的藤妖、鼠怪,妈妈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一剑刺穿它们的要害了。

        直到这一天。

        清晨,枯荣师尊突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院子里,背着那把名为“枯”的古剑,看着正在喝粥的我们。

        “璃儿,卫凌。”他开口道,声音依旧温润,却多了一丝决绝,“为师要出一趟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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