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什么?”

        他摇头,眼神依旧震撼:“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感觉到过。”他把我搂得更紧,吻了吻我的头顶,“那不只是身体的高潮,璠璠。那是……你把最深的泉眼都对我打开了。”

        这个比喻让我浑身一颤。最深的泉眼。是的,那感觉不是来自某个器官,而是来自存在本身的核心。

        我们静静地相拥,直到激烈的心跳都归于平缓,直到阳光在房间里移动了明显的位置。

        身体的感觉慢慢清晰起来:前方依然湿滑空虚,后方残留着饱胀的微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冲刷过的洁净感。

        他像是知道我此刻身体的需求,没有多言,只是温柔地调整了姿势,让我背对着他侧躺,从后面再次进入了我前方那熟悉的、渴望的温暖。

        这一次的结合,感觉截然不同。

        没有了探索的紧张,没有了交付的壮烈,只有一种归航般的、无比契合的安宁。

        他进入得很深,很稳,每一次推送都像是为了填补刚才那场极致爆发后留下的、更深邃的空虚。

        快感依旧存在,却温顺而绵长,像退潮后平静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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