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跋涉,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诉说着昨日的激烈,但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疲惫,更像被充分锻造后的、沉甸甸的踏实与舒展。

        尤其是后方,那种被彻底使用和冲刷后的感觉依然鲜明,带着一丝钝痛,却也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洁净和归属的安宁。

        他在身侧睡得正沉,手臂还占有性地横在我腰间。我极轻微地挪动,想要转身看他,却牵动了酸软的腰臀,忍不住轻嘶一声。

        这细微的声响惊醒了他。他立刻收拢手臂,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下意识的关切:“疼?”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后面……有点肿。”

        他立刻清醒了大半,撑起身体,眼神里满是认真:“我看看。”

        不等我反应或害羞,他已经轻轻掀开被子,让我侧过身。

        晨光里,他的目光仔细地、毫无狎昵地检视着那片昨夜承受了最多冲击的区域。

        他的指尖极轻地拂过入口周围微红的皮肤,眉头微微蹙起。

        “是我太过了。”他语气带着自责,随即俯身,在我错愕的目光中,极快地、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那微肿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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