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肉棒就被一冷一热、一裸一袜的两只小脚夹在中间疯狂套弄。
菊里的小嘴含着龟头拼命吮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阎魔爱则一边娇喘一边用双足服侍,裸足的脚心柔软得像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而穿着白袜的那只脚因为多了层薄薄的布料,摩擦感更加细腻滑腻,袜尖已经被前列腺液和她的脚汗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她可爱的脚趾在里面蜷缩。
“啊……哈……老公的肉棒……在爱的脚心里跳动……好硬……要……要射了吗……”阎魔爱仰起潮红的小脸,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我低喘着抓住菊里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按,让她把肉棒又吞进去一寸,同时双腿大开,任由阎魔爱的双足在我胯间肆意玩弄。
裸足与白袜足交替摩擦,袜子已经被淫液完全浸透,黏黏地贴在她脚上,发出“啪唧啪唧”的淫靡声响。
终于,在菊里喉咙深处一阵痉挛、阎魔爱双足同时用力夹紧的瞬间,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先是灌满菊里的小嘴,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雪白的乳沟里;而剩下的精液则尽数射在阎魔爱的双足上,裸足被射得一片狼藉,白浊挂在脚趾间拉出长长的丝,而那只白袜则被彻底染成淫靡的半透明,黏糊糊地裹着她的小脚,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阎魔爱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裸足上的精液,发出满足的叹息:“老公的味道……好浓……爱……爱还想要……”
菊里则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眼神迷离,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吞咽,像彻底臣服的雌兽。
三途河的血色河面正静静流淌,那艘漆黑的渡船漂浮在河心,船板上躺着两个娇小到不可思议的身躯——地狱少女阎魔爱,还有地狱之主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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