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似乎并非在那节他偷看的通识课上。

        还要更早。

        开学军训时,这张脸的主人就曾顶着烈阳径直走到她面前,汗水顺着他那时还略显青涩的轮廓滑下。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信满满的熟稔,邀请她去市中心某家据说很上档次的餐厅。

        餐厅的名字她没记住,就像她当时也没费力去记他的名字一样。

        只记得他那被晒得发红的脸上,笑容灿烂得有些轻浮,眼神里的意图直白得近乎透明。

        这种人绝对是她最懒得耗费精力去应对的类型。但现在,她要成为他了。

        手中头套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其稳稳扣下,覆盖住自己清丽的面孔。

        吸附、密封、轻微的电流脉冲——熟悉的穿戴流程再次启动。然而,随之而来的躯体改造感,却与穿上“自己”时截然不同。

        最初的异样来自骨骼框架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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