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他走到巷口时才下大的。
起初只是零零碎碎几滴，砸在柏油路上，像谁随手丢下的警告。
等萧痕回过神来，整条街早已被雨幕罩住，昏h路灯映着Sh亮的地面，水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他站在便利商店外的骑楼下，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被雨水沾Sh一角的纸。
纸上只有几行冷冰冰的字。
通知。
终止。
不再录用。
即日起生效。
明明字不多，却沉得像石头一样压在手上。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指节都被浸得发冷，才慢慢把它折起来，塞进外套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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