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走在中间,手里紧握着小钱包,时不时偷瞄老妇人一眼。
我发现她们有相似的小动作——撩头发时总要从发根划到发梢,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都往右边倾斜。
临上火车前,老妇人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拿着,就当是缘分。”里面是一个蓝色的小猫挂件,针脚细密整齐。
“手工做的,”她骄傲地说,“和老伴一起。”
小雪把挂件捧在手心,眼睛亮晶晶的。她想说什么,却被发车的铃声打断了。老妇人推着我们上车:“去吧去吧,有机会再来。”
列车缓缓启动时,小雪扒在窗户上望着站台上不断挥手的老妇人,直到她的蓝色身影变成一个小点。
转过头来时,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是上扬的。
她把那个蓝色的猫猫挂件系在了钱包拉链上,轻轻抚摸它的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猫咪。
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我看见一滴泪水无声地落在她的手背上,但她分明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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