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

        我把那辆破大众开得飞快,红绿灯在我眼里成了流光。平日里要开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钟就飙到了。

        那是市中心的一条繁华商业街背后,唯唯工作的SPA会馆就在这条街的转角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装修得很雅致。

        我把车停在路边,甚至没看来往的车辆,就这么横穿马路冲了过去。

        然而,当我站在那家名为“栖梧”的SPA会馆门口时,我的脚步像被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黑的。

        全是黑的。

        没有灯光透出来。

        更重要的是,那扇巨大的、厚重的电动卷帘门,已经拉到底了。

        死死地关着。

        冰冷的卷帘门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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