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编织起一个美梦——凭借自己的能力和与少主共患难的情谊(她自认为的),或许有朝一日能被光明正大地娶进门。

        虽然她也自知,已非处子之身,年龄甚至比统领大人还要稍长,但如今的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紧致,身段玲珑,更兼能力出众,手腕通天,将安西银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少主的身份。

        最不济,做不了正妻,一个二夫人的位置总是跑不了的。

        何况,这么多年来,她也没发现我身边有别的什么女人(她自动忽略了母亲那异常的存在)。

        唯一能算得上“竞争对手”的,也就是身边的吡加夫人,但那就是个呆子,除了会跳几支异域舞蹈,手里握着一张不知真假的金矿图,还有什么优点?

        如今她们两人关系处得亲如姐妹(至少表面如此),更是让她觉得高枕无忧,没什么压力。

        直到她看见了玄悦。

        这个年轻、英气、同样容貌不俗,却带着一身杀伐之气的女将,让她感到一股本能的不安全感。

        玄悦那冰冷的眼神和阻拦的姿态,更是让她顿时没什么好感。

        于是,薛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哟,我道是谁呢,这么大火气。玄悦将军是吧?我跟在少主身边打理银行、筹措军饷的时候,将军您是不是还在学堂里跟着夫子念‘关关雎鸠’呢?”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别太装了。”

        她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开始炫耀她的资历:“这安西银行,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哪一分银子不是我薛敏华殚精竭虑挣来的?将军身上穿的铠甲,脚下骑的战马,手里拿的兵刃,哪一样不是我们银行真金白银换回来的?”她越说越得意,甚至带着挑衅似的口吻问玄悦:“将军可知少主平日最爱吃什么点心?喜欢什么样的按摩手法舒缓筋骨?夜里习惯什么时辰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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