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回意识，目光重新落回地面上那个浑身狼藉、仍在不住颤抖的女人身上。
陈宇低头看着瘫在地上、四肢大张的柳贞，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柳贞阿姨，休息足够了吗？”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第一个游戏你确实完成了。五发，二十分钟，说实话……我一开始不相信你能做到的。”
柳贞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所以……所以琳儿……”
“别急嘛。”陈宇松开手，站起身，退后两步，“我说的是，你做到了，游戏就继续。三个游戏呢……”
“继续……？”
柳贞的嘴唇哆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对。”陈宇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布一场盛大的演出，“第一个游戏是考验你的‘技巧’。第二个游戏嘛——”
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脸上逐渐凝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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