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要求什么,无论他想怎样折辱自己,都必须无条件地顺从迎合,只为能替女儿,替苏家谋得一线生机。
陈宇看着颤抖不止步的刘贞,却想是不是刚才打的太重,内伤未愈。
既然如此,那为了接下来更好的玩弄,那看来这药不只外用,也得吃点进去,当然给药方式得按照陈宇的恶趣味来。
他将那碧青色的药液倒在自己指尖,然后缓缓举到她唇边,什么都没说,只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柳贞,让她自己意会。
柳贞作为人妇多年,怎会不理解这等暗示,羞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下意识地攥紧了拳!
但,没有半点迟。
柳贞迎上他的目光,如陈宇所愿,眼含秋波,面露谄笑,慢慢张开了嘴,贝齿轻分,露出湿润粉舌,然后乖乖把舌尖探出唇外,悬在空气里颤抖迟疑片刻,但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颔首前伸,温顺地闭上唇,含住了那根带着药液的手指,用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指腹,柔软的舌面小心翼翼地卷过手指上每一寸皮肤,把残余的药水一点不落地舔净,仿着口交的样子,螓首前后轻摇,将手指来回“吞吐”。
手指进到嘴里瞬间,温热、微咸、带着淡淡草木药香的液体瞬间漫开。
她能感觉到,陈宇那根沾着药水的手指正在她柔软湿热的舌面上肆意搅动。
柳贞想象着自己的样子,为自己下贱的姿态感到了彻骨的屈辱,这屈辱感甚至比让她脱衣之刻更甚,虽脸上保持着媚态的笑意,睫毛却剧烈抖动,随着柳贞喉头滚动,吮吸着将药物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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