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未熄的欲火,有挣扎后的妥协,还有一丝被牵引的无奈。

        他拧动钥匙,重新发动了汽车。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刚才那一片淫靡的宁静。

        他知道女孩说的是哪儿——那个森林公园位置偏僻,远离主干道,白天都游人稀少,到了深夜,更是人迹罕至。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活像只得逞后心满意足、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小狐狸,狡黠而明艳。

        她不紧不慢地、带着事后的慵懒,将自己褪到膝弯的瑜伽裤拉上来,勉强遮住腿间狼藉,又整理了一下早已皱巴巴、领口歪斜的运动背心。

        可那薄薄的弹性布料上那些深刻的皱褶、汗湿的痕迹,以及胸口若隐若现的红痕,根本遮不住刚才车内发生的、激烈的一切。

        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开进了森林公园边缘的露天停车场。

        果然和上官嫣然说的一样,夜晚的停车场空荡荡的,视野所及,一辆别的车都没有,只有几盏间隔很远的、光线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着,投下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月光清冷,如流水般从稀疏的云层和摇曳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车身上投出斑斑驳驳、不断晃动的光影,像一幅抽象而静谧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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