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其他。
陈念慢慢地将双臂交错,抱在胸前。
他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脚垫上。
两天前,最让陈念无法忘怀的——她试图用那种手段,让他死去的记忆复生,试图用血缘来绑架他。
陈念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
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是个懦夫。
这两天,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天,自己听到那句“我是你亲生母亲”后,崩溃到几乎要将自己抓得鲜血淋漓的画面。
他在深夜里检讨自己:当时究竟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是该冷笑着嘲讽她的谎言太拙劣?还是该保持冷静,用理性分析去反击她的逻辑漏洞?又或者,直接国骂摔门而出,留给她一个不屑的背影?
反正,无论哪一种,都应该比缩在角落里像个疯子一样崩溃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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