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星瑶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只能从鼻腔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小腹因剧烈的冲击而痉挛,腿间花唇被拉扯得红肿外翻,淫液被迫溅出,湿了地毯一小片。
二人关系一向诡谲:不君不臣、不夫不妾。
星瑶领后宫俸禄,嫔妃们的月例银炭、珠翠绫罗,她也一分不落;朝政、祭祀、甄别修士诸事,帝辛也器重有加,这份宠信,连费仲、尤浑等弄臣亦嫉妒不已。
可一到床上,却又是便变本加厉地凌辱,越下流的玩法越往她身上施展。
寻常妃嫔用不得的手段口塞、捆绳、鞭打、灌肠、吞精、饮尿、舔菊、当众糟践…全在她身上上演。
原因说穿了很简单:商王子受心里不痛快。
石星瑶修的是房中双修术,修为越深,越要广采精元。
后宫七女争宠,她便是近水楼台,又能独占帝辛几分?
贵妃黄氏连个孩子都还没怀上,哪天不是眼巴巴盼着龙精垂怜?
姜皇后心知肚明,才暗中默许星瑶每月总有三五日可告假出宫,去馍头山旧医馆,或城外别院,找些根骨上佳的年轻男子采补。
帝辛嘴上从不说,心里却终究咽不下这口气。每逢她归宫那日,性事便格外凶狠,像要把她一寸寸碾碎在身下,碾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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