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阿峰——看他低头写字时脖颈的线条,看他伸懒腰时校服下隐约鼓起的肌肉,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和侯丽咬耳朵时嘴角那抹邪魅的笑……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连他无意中挠头的动作、脱外套时露出的腰线、走路时裤子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都能让她心跳加速,下体一阵湿热。
她努力克制,可越克制越反弹。
每晚回家,哄完五岁的女儿睡下,她锁上卧室门,躺在床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进腿间。
不再需要太多前戏,一闭眼就是阿峰的脸——那天宿舍里黑暗中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抹邪魅到骨子里的笑。
她想象他压上来,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想象那根二十厘米、五厘米粗的巨屌顶在她腿间,龟头挤开湿透的穴口,一下下狠狠捅进来,把她操得哭喊求饶。
“阿峰……操我……老师想要你的大鸡巴……”她低声呢喃,声音压得又细又碎,生怕吵醒隔壁的女儿。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三根、四根,全塞进去也觉得空虚。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奶子,捏得乳头又红又肿,想象那是阿峰的牙齿在咬。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枕头才没叫出声,爱液喷得床单一片狼藉。
有时候一次不够,她会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手指从后面插进去,想象阿峰从后面对她狂干,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射进来……全射老师里面……老师要给你生孩子……”她幻想着最禁忌的话,身体抖得像筛糠,又一次高潮。
一个星期下来,她几乎每晚自慰的频率从一次变成两三次,甚至四次。内裤每天都湿得能拧出水,她开始偷偷在包里多带几条备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