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把羊送进虎口”的刺激感,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虽然人还在北京,但大部分时间都以“加班”为由晚归。
而苏媚,彻底从那个“受害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开始频繁地看手机。
以前,她的手机总是静音,或者是随意扔在沙发角落。
但现在,那个手机成了她的随身挂件。
无论是做饭、看电视,还是敷面膜,手机永远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叮——”
“叮——”
这种微信提示音,成了我们家晚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苏媚盘着腿坐在另一头,怀里抱着个抱枕,手里捧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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