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教他如何走路——步伐要小,重心要稳,臀部要轻微摆动但不夸张;教他如何坐下——双腿并拢,背部挺直,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教他如何端杯子——小指要微微翘起,但不是做作的那种。
“这些都是基本。”陈老师说,“下周我们来学习面部护理和基础化妆。”
“我不化妆。”林晚终于忍不住说。
陈老师看了苏曼一眼,然后转向林晚:“每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形象。有时候,那个形象和我们最初以为的不一样。”
课程结束时,林晚浑身酸痛。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的疲惫——那种被迫表演、被迫成为另一个人的疲惫。
陈老师收拾东西离开前,递给苏曼一个U盘:“这是初步方案和采购清单。从内衣开始,基础很重要。”
门关上后,会客室里只剩下林晚和苏曼。
“感觉如何?”苏曼问,靠在镜子边。
“像个小丑。”林晚盯着镜中那个还在努力保持“正确姿势”的自己。
苏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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