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擦拭掉腿间淋漓的狼藉,黏腻的触感仿佛还附着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
我强作镇定地起身,双腿内侧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软,继续操持起日常的家务。
当天晚上丈夫回家时,连续两日被满足的餍足感史无前例,让我情绪格外松弛,眼角眉梢都染着慵懒的春意。
晚饭时的话也密了不少,与丈夫间久违地流动着些许温馨的气氛。
丈夫自然察觉了我的异样,他那双属于中年男人的、略带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抿嘴笑了笑,用汤匙轻轻搅动碗里的羹汤,随意搪塞了过去。
收拾完碗碟,儿子已洗完澡回房读书。
轮到我沐浴时,一推开浴室门,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独属于年轻雄性精液的腥膻气息便扑面而来。
我循着气味翻找,从洗衣篮底部拎出了那条被揉皱的黑色透明裤袜。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黏腻——下午脱下时,大腿根部那片白浊已经干涸板结,而此刻,在T型裆部的脆弱织物上,竟又覆盖了一大滩新鲜浓稠、尚带体温的乳白浆液。
第二发居然还有这样的量……昨天不是才发泄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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