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之行与昨天的咖啡店和书店路径重叠了一段。

        相同的街道,相似的午后阳光,甚至有几个眼熟的店铺招牌。

        但身体的“装备”已经换过一轮,内部的感受器与控制系统似乎也经过了昨夜和今晨的“校准”与“升级”,行走时的体验,与昨日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昨天的行走,伴随着“呼吸同步”和“视觉剥夺”这样的专项训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充满了刻意的折磨和对抗。

        而今天,至少在去程的上半段,她似乎没有安排那种明确的、高强度的“任务”。

        刺激维持在基础档位,膀胱注入平缓,步伐的控制要求也只是“保持平稳,避免引人注目”这类宽泛指令。

        这带来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放松”的错觉。

        如果忽略身体内部那永远不会消失的异物感、束缚感和低鸣的刺激,以及靴子里那时刻准备“纠正”步态的压力感应系统,我几乎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走去图书馆的路人。

        我甚至有余裕,用那双被恢复了完整清晰度的眼睛——今天暂时没有视觉干扰——去观察街道上的细节。

        阳光透过行道树叶子的缝隙,在平整的人行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蹲在便利店门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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