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的空气像一层温暖的毯子,包裹住我刚从室外酷刑中挣扎进来的身体。

        旧纸张、油墨、还有一点点木质书架和陈年灰尘混合的气味,与咖啡店的甜腻完全不同,它沉静、安详,带着知识和时间的重量。

        但这沉静的表象之下,我的身体依旧是一个喧嚣的战场。

        我几乎是拖着脚步,朝着记忆中区的方向挪动。

        视野依旧被剥夺了90%,只能看到大片朦胧的深色(书架)、浅色(可能墙面或通道)、以及远处透光的窗户轮廓。

        人们的身影是晃动的、没有面孔的灰色剪影,低声的交谈和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身体的感受因此被无限放大。

        膝盖的钝痛随着每一步而提醒我刚才的狼狈摔倒。

        膀胱的压力在“奖励性暂停”下暂时没有加剧,但累积的胀满感依然沉重地坠在小腹深处。

        体内的填充物、乳尖和阴蒂降至“最低维护档”的刺激,虽然微弱,却如同永不消失的背景噪音,顽固地昭示着它们的存在。

        束腰的束缚、呼吸的受限、靴子里时刻需要警惕的压力感应……所有这些,构成了一张无形的、持续作用的感官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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