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尔的这句话指的不仅是这片床单,同时也指那些爬上了她的床的男人以及她自己。

        虽然做那种事的时候可以顺着情欲极其不要脸地讨好那些男人,但是一旦事后回想起来的话,瑞奇尔就忍不住一阵反胃。

        自从上次瑞奇尔第一次开始做这种生意后,罗米娜就真的开始给她安排客人了,收入所得和跳舞的时候一样,依旧八二分。

        而经过数天的工作后,瑞奇尔在床上侍奉男人的技巧就像她在舞台上挑逗男人的舞技一样进步神速,前来光顾她的客人简直是源源不断,有时候甚至忙到要把在舞台上的演出取消。

        当然,她不惜牺牲尊严与名节后所换来的是极为丰厚的收入,来到晨星还不到一个月,连同舞蹈演出的所得一起算起来,她现在手里已经有六百多金币了,虽然如今客人所给的钱不如前几次要多,不过也是不少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一千金币了。

        没错,只要能拿到钱就够了,自己已经把一切都豁上去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这是店里用来提醒他们这些舞女快要到演出时间的系带闹铃发出的,这个时候瑞奇尔才发现自己居然和刚才那个男人从早上做到午间了!

        她立刻赶到梳妆台前补上要上台的妆容。

        最后穿上舞女服的时候,瑞奇尔发现自己下身的细缝内还留有刚才那个男人射出来的白浊,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仔细清理了,随便拿了块布擦掉一些后又吃了几颗绿色药丸,就急匆匆地赶向楼下。

        虽然两腿间粘乎乎的确实不太舒服,不过忍忍就行了。

        来到舞台的后台后,没过多久瑞奇尔就上台了,最近几次确实如罗米娜说的那样,出现了一个很受欢迎的新人,隐隐有超过自己和其他几个头牌的势头,本来属于自己的压轴时段也被罗米娜安排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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