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笙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扫过身边两个与她共享了同一个男人的女孩,最后落回路明非脸上。

        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有身体被彻底填满后操弄到高潮又获得释放的虚脱感;有小穴深处依旧残留的酸胀感;有看见绘梨衣和樱身上那些痕迹时涌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歉疚,但更多的是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奇异安宁。

        就像在船舶在暴风雨中找到的港湾,就像厮杀了整夜的武士终于可以卸下铠甲。

        她的身体记得昨夜的一切,记得路明非如何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肉棒从身后进入她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出体外;记得绘梨衣如何爬过来用那双纯净的红色眼睛看着她,然后低头舔舐她胸前的乳尖;记得樱如何吻她,手指却探入她和路明非交合的部位轻轻打圈……

        源稚笙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压下脑海里这些淫乱的画面。

        她微微挪动腰肢,想从这种过于亲密的连接中解脱出来,哪怕只是让那根肉棒退出一点点,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但这细小的动作成了导火索。

        她体内那原本半软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苏醒的过程:先是轻微搏动,然后血管在肉棒表面鼓起,长度和围度都在增加,像充气一样迅速撑满她本已酸软泥泞的甬道。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那处软肉昨夜就已经被蹂躏了无数次,此刻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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