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缓慢渗过绘纸拉门上的浮世绘,将室内的一切浸泡在琥珀色的微光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甜腻。

        源稚笙是被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弄醒的。

        即使已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疯狂,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一柄出鞘的炼金刀剑,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她的意识刚刚苏醒,首先感知到的就是那根粗壮肉棒在她湿润甬道内占据的触感,它搏动时挤压敏感内壁的酥麻感,以及她在睡梦里无意识挪动腰肢时,龟头棱角刮过花心褶皱带来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

        她睁了开眼睛。

        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昨夜高潮时渗出的泪水,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繁复的木格,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

        她微微侧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体内那根凶器又滑动了些许——然后看见了男人的侧脸。

        路明非。

        他睡在她和绘梨衣之间,呼吸平稳深沉,晨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

        一只手臂被她枕在颈下,她能感觉到那手臂坚实的肌肉;另一只则搭在绘梨衣的腰间,手掌覆在女孩白皙的臀瓣上,指尖陷入柔软的嫩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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