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出指甲,在那两粒已经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凸显出来的乳头红豆上恶作剧地轻捻、拉扯。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直冲龙月心的脑门。
“(心声:太、太大了……牧儿他竟然……真的……唔,身体快要坏掉了……被自己的亲儿子,用这种东西……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根本推不动他……而且,他在跟我撒娇,他明明还是那个爱我的牧儿……不,我是妈妈,我不能……哈啊……乳头被玩得……好痒……)”
你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就那样坏心眼地停在那里。
随着你的呼吸和撒娇,那粗硬的冠状沟在她的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处反复磨蹭、进出。
“妈妈,你说话呀?牧儿进去了,你不高兴吗?妈妈这里水好多,是不是早就想让牧儿进来了?”你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拽着她的乳头,整个人趴在她宏伟的胸脯上,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征服。
客厅里的空气此刻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唯有那低沉的、带着丝丝缕缕绝望与欢愉交织的呻吟声,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间回荡。
夕阳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唯余一丝紫红色的余晖,顽强地穿过落地窗,映照在龙月心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沉沦的娇颜上。
你低头俯视着这位平日里掌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地下女王。
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波浪长发,此刻正狼狈地散落在沙发靠垫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和汗湿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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