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黑暗中,那顶绿色的帽子正闪烁着幽光,慢慢地,与他的头皮生长在了一起。
……
第二天,日光惨白,将弘毅联合中学的走廊切割成无数明暗交错的方块。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廉价地板蜡混合的干燥气味。
“小雪!”
陈默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生锈的挫刀。在行政楼与教学楼连接的阴暗拐角,他终于截住了那个一上午都在像幽灵般闪躲的身影。
余小雪猛地刹住脚步,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又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剧烈瑟缩。
她今天围了一条极度不合时宜的粗织羊毛围巾,厚重得像是要勒断她的脖子,将大半张脸都死死埋在里面。
听到陈默的声音,她不但没有回头,反而将头埋得更深了,脊背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们谈谈。”
陈默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手臂那一层薄薄校服面料的瞬间,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极度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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