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一张纸条,上面印着猩红的李氏徽章:
他的手指着镜头,就像是戳着陈默的鼻梁骨,
“看爽了吗?你那点可怜的黑客技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就是个笑话。你以为你是主角?不,你和你爹一样,天生就是坐在角落里看别人操你最爱女人的命。这次只是个‘预告片’,下次再让我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数据……”
画面猛地拉近,最后定格在壮汉那起伏的背脊和父亲绝望的死鱼眼上。
“消失的就不只是帖子。而是你父母这张医保卡上的名字,和你那对还能用的肾。当然,也许我会把你妈卖到更下等的寮区去,那里的一晚上只需要五块钱,你猜她能撑几晚?”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重新映照出陈默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呕……”
再也忍不住了。陈默俯下身,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胆汁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屈辱感一起喷涌而出。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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