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那废物儿子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他能在富人区听着他女朋友给李少爷口交,你在家里这把老骨头伺候伺候我们,不是正好一家团圆吗?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狂笑,壮汉解开了皮带。
那一根丑陋的、充血的肉柱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打码。
随后,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没有做,就那样按着母亲那颗花白的头颅,将那根东西粗暴地顶在那干涩的入口处。
“滋……噗!”
那是毫无尊严的强行侵入。
“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叫。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被撕裂,更有身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在自己丈夫面前、在可能被儿子看到的镜头前被像牲口一样强暴的精神崩塌。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男人的挺动,母亲那两条干瘦的大腿在绝望地乱蹬,皱巴巴的皮肤被床单摩擦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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