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陈默同学。”
王秃子的语气瞬间变了,从原本的呵斥变成了带着几分谄媚的小心翼翼。
在这个扭曲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铜臭味的“公司”世界里,知识不再是改变命运的阶梯,而是通向更高等级工号的入场券。
陈默所展现出的这种近乎妖孽的算力,在王秃子这种基层管理者的眼中,代表的不仅仅是分数,而是未来可能执掌“人力资源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潜质。
教鞭被那只颤抖的胖手缓缓放下,粉笔灰在尴尬的空气中盘旋、落定。
陈默坐了回去。
那种从脊椎末端升起的压迫感消失了,但余小雪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去了外壳的蜗牛,柔软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她缩了缩本来就并不宽阔的肩膀,试图将自己藏进那堆摇摇欲坠的书本后面。
脸颊开始发烫。
那是血液在极度羞耻和紧张下冲上皮下毛细血管的生理反应,那抹红色从她纤细的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晶莹剔透的耳垂,红得像是一颗刚洗过的浆果,稍微一捏就能渗出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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