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云秋秋挎着个脸,声音逐渐小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啊”
“甘言雨老师的大提琴包里,有一瓶药的标签是撕掉的。”
“撕掉的?”林天一愣。
“嗯,甘言雨老师把药洒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看到的。”
云秋秋道,
“其他的药,我都能分辨.抑郁症的,支气管炎的惟独有个小瓶子,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有没有可能,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个瓶子,被甘言雨顺手撕掉了?”林天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甘言雨老师是不是那样无聊的人,我并不了解。”
云秋秋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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