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没有什么副作用或其他效果吗?”我又急了

        “直到现在没什么事,之后和你去医院一起检查就好了。”妈妈安慰我

        “之后就是你的姐姐们出生,每隔一个月你的姐姐就会送过来跟我们生活,我们也尽力与他协商希望给孩子一个不伤害心理健康的环境,然而他只是给了我们几个无线耳机,要求只要闲下来就继续生产,他会监视孩子是否睡着,然后打开影片,提供媚药。”回忆起往日的不堪让妈妈在此停顿了一下。

        “直到后面,你出生的那一天了。那个人像是找到宝了一样,一阵狂喜后就举起那个针筒往自己身上扎去,不知怎么的不受控制四处乱撞,好像打翻了什么然后自己的躯干被腐蚀了出了大洞,死在了那里。我和你小妈带着你们赶紧逃出去,结果出来是一个处于市区边缘的一个二层小平房。那一天,二月新春,黑夜绽放五彩斑斓的花,我们忘记了寒冷,抱着你们五个在那个夜晚站在那里直到烟花结束,然后打地铺草草睡下了。”妈妈抱上来,像是验证此时此刻不是梦中,我也回抱回去。

        “后来我们报警,巧合的是,来的人是你姑妈,她对自己的弟弟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希望能帮助我们,我们也想她帮忙把这个小平房留下供我们居住。一来二去,于是就有现在的这个家。下面的地下室已经清空,之后带你去看看。而且我们也想让你姑妈留下来一起住,但是她拒绝了。唉~可惜~”结尾俏皮的语气,让我嘴角微扬,面前的妈妈真可爱。

        “做完出了汗,一起冲凉吧。”妈妈提议。

        “啊,不好吧,即使我进入贤者模式了,儿子长大后还和妈妈一起洗。”我反驳

        “难道小麟讨厌妈妈吗,明明都跨过亲情的红线了,干妈妈干得那么猛烈。还是说小麟是不守信的坏孩子呢。”一向以包容、温和着称的妈妈突然发起撒娇攻势,我的心脏差点受不住,小兄弟都有起势了。

        “好,行,可以。”我来个答应三连。

        我们像热恋的情侣,在花洒的沐浴中相拥、互洗,有时温水下舌吻,相互吮吸,交替唤起是唾液还是温水已经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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