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的麻木。

        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仅凭着残存的本能在移动。

        为什么?

        这个问题又在脑海中浮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思考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侵犯了。

        重要的是她的处女之身,她守护了十七年的纯洁,就在刚才,在那张她处理了无数学生会事务的办公桌上,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夺走了。

        重要的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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