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变得粘稠而厚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温热的、化不开的糖浆。
肺叶在抗议,皮肤在叫嚣,那层看不见的水汽像是一层保鲜膜,紧紧地贴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将体内的热量死死锁住。
指挥官身上的军装衬衫很快就黏在了后背上,每一次手臂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与湿润皮肤分离时的那种轻微拉扯感。
“……呼……嗯……呼……”
就在这令人烦躁的寂静中,沙发深处传来了一阵极不规律的、细微得如同刚出生的幼猫般的呼吸声。
指挥官手中批改文件的钢笔停滞在半空。他的目光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牵引,越过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挪向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里,蜷缩着名为拉菲的驱逐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正在待机状态、却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杀戮兵器。
她睡得很沉。
那件标志性的、宽大的粉色外套,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也许是因为闷热,外套的拉链早已滑开,宽大的衣领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力地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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