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冰冷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脸和身体,仿佛想洗去那并不存在的触感,洗去指尖残留的罪恶。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眼神涣散,带着纵欲后的颓唐和深深的厌恶。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清。
但他也清楚,下一次,当孤独啃噬,当渴望翻腾,当他再次看到视频里她鲜活的身影时,他还是会重蹈覆辙。
这成了一个可悲的循环,一种他无法戒除的瘾。
而这一切,屏幕那端的两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原初礼不会知道,他分享的快乐时光,成了兄长隐秘情欲的素材;文冬瑶更不会知道,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无数次在虚拟中亵渎着她的影像,将最不堪的欲望投射在她身上。
这种“不知道”,成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让他心底的黑暗,滋长得更加茂盛。
他知道这不对。
每一次戴上头盔,进入那片由弟弟无意中构筑的、属于文冬瑶的私密空间,他都被巨大的负罪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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