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已然消散。窗上仍有水痕一道道下淌,像有顽劣的孩童在玻璃外面用手指乱涂乱画。

        地毯上的被子被揉乱。

        薛意解开的上衣滑到肩下,曲悠悠的手指轻颤着从女人的肩侧,一点一点,抚到胸前那抹逐渐隆起的雪丘。

        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但在那些梦里,身上的人从未像现在这样纵容自己。

        薛意只是自上而下地望着她,目光终于不再清白。

        她又忍不住俯身吻她,从唇尖到耳畔。

        而她不自禁地回吻,从下巴到胸前。

        一边吻着,一边你来我往地卸下彼此剩下的衣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贴近。

        最后一颗扣子。

        曲悠悠微微立起身子,将身上人的衣物全然褪去。薛意单手撑着身子,默许悠悠拆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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