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厂区的大门处下班打卡的声音接连不断,字正腔圆的女声播报刷卡成功,和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对比。

        薛意令她躺在她的身上,手指绕到上方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抬起手臂盖住眼睛。行军床又咯吱了一下,轮子在地上吃力地挪移。

        不是这样的。

        却又什么都没变。

        没有落地窗和半岛的天际线,只有粗糙的行军床和窗外渐远的脚步声。

        可身上的人是同一个人。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指腹上薄薄的茧。从太平洋的那一头,到这一头,什么都没变。

        曲悠悠放下手臂,翻身看着薛意。

        薛意的额角沁着薄汗,长发垂下来,扫到她的颈间,有些痒。

        她伸手拨开薛意脸旁的头发,与她额头抵着额头。

        由呼吸交缠,由汗液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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