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切记忆都被扯碎,被裂缝吞了似的。

        她到机场过了安检,上了飞机,找到座位,看着灰蒙蒙的跑道发呆。

        广播用英语和中文交替着播报航班信息。

        空乘特意过来问她是否一切都好。

        她有些莫名其妙,说,挺好的呀。

        再后来飞到太平洋的上空,窗外全是白花花的云朵,看不见水面了。旁边的人又忽然给她递了包纸巾。

        她发着愣,说了声谢谢。

        才发现眼泪掉到手背上,她用袖子擦了许多次也总擦不干净。最后把遮光板拉下来,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到过呼吸。

        头痛欲裂地下飞机,已经是十几二十小时之后的事了。手机开机,时区突然向前跑了一两天。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她在车上看了一路。

        最底下的一条是薛意的,说:

        一路平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