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的一阵疾风将岑舒怀本就凌乱的发丝吹得胡乱糊在脸上。
车尾灯划出的流光,利落且傲慢地驶向住宅区深处,那是只有给校方捐了一栋楼级别的顶级权贵子女才有资格入住的“特区”。
万恶的有钱人。
岑舒怀一边理清自己散落的头发,一边在心里无声地咒骂。
她瞬间又联想到了那个曾经骗她生病、且让她代写整学期报告的纨绔。
该死的,这些寄生虫应该为压榨他人得来的金钱感到羞耻!
还有那个克扣她兼职工资的奶茶店老板,等她拿到学位,绝对要找准法律条文把他起诉到破产。
她愤恨地踩着地面,步子重得像是要把地砖踏碎。
可没走几步,那辆原本已经远去的加长轿车竟然在前方一个优雅地甩尾掉头,原路折返,严严实实地横停在她面前。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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