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别玩了…”太后被折磨得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
她的身子在薛萦的玩弄下不住轻颤,每次快要到达顶点就被迫停下,这种甜蜜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薛萦见状放缓了动作,改为轻柔地安抚,但仍不忘威胁似的用钥匙轻轻刮蹭着贞操带边缘:“这还差不多,娘娘还是老实交代吧。”
太后抽泣着点头,薛萦便温柔地搂住她,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她的背:“来,告诉奴婢,昨晚都梦到什么了?”
“我…我梦见…”太后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在薛萦期待的目光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始叙述。
说到梦中那只不停扑腾的白天鹅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待讲到后来变成一个模糊的身影时,她简直要把头埋进胸口了。
“然后…然后他就…”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干脆变成了蚊呐。
即便是做梦的内容,说出来仍是令她羞愧难当。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又不得不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这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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