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女性手掌特有的柔软触感对于从未碰过女人的刘波来说,已经是无上的刺激。
她忍着羞耻,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撸动了数百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好在刘波是个雏儿,身体敏感得要命。
叶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只是上下撸动了几分钟,他就浑身一颤,腰部猛地挺起,开始剧烈痉挛,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要……要出来了……”
叶澄知道关键时刻到了。按照培训,如果用手排精,最后一步必须用口腔黏膜和唾液中的酶来中和毒素,否则单纯射出来毒素依然会残留。
她看着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紫黑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一个骇人的蘑菇状,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溢出透明且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牲口的麝香和汗馊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方,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随后,她俯下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对着那个还挂着晶莹拉丝液体的紫黑色龟头,含了下去。
“喔——”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滚烫肉棒的瞬间,教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呼。
王方的手在课桌下死死抓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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