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忙。”

        林桠没接,她十分遗憾似地,又将合同推回去,苦恼地掰着手指分析道:

        “合同上说秦樾一旦进入易感期我就要第一时间赶到,可是他的易感期越来越频繁了,上一次距离这一次就隔了两个月,万一以后他像omega那样每个月都会进入易感期呢?”

        她的嘴叭叭个不停。

        “我一三五为集中营的omega发声,二四六支持bo平权运动,周日要在网上和傻屌alpha互喷,我真的很忙。”

        “还有我的人身安全问题,不怕有钱,就怕有钱没命花啊菲利先生。”

        林桠凑到菲利面前,在青年一脸冷漠的注视下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开始告状。

        “你看这里,这里这里,都是秦樾打的,现在还疼着呢。”

        干净的镜片印出女生肿得像蜜蜂小狗的脸,菲利平静地戳穿她:“他要是对你动手,你不会活着走出训练室。”

        “你还想要什么?”

        仅仅只是金钱上的补偿,她似乎并不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