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静看在眼里,轻声问:“玥玥,你还想着骑马吗?”
祁玥摇头。
那年,她在马术竞技场上摔下来,肩关节脱位,鼻骨骨折,脸擦伤,血把白色骑装染得一塌糊涂。
她记得那天祁绍宗的怒火,不是因为她疼,也不是因为她差点出事,而是因为她没护好自己的脸。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值钱?!”
从那之后,她被禁足养伤三个多月。伤好没多久,她又偷偷去了马场。
工作人员把情况汇报给祁绍宗后,她被带回家,这一次足足关了一年多。
起居一切都在房间里,连家教也是进房间授课。
房门从外面锁着,钥匙在佣人手上,佣人只听命于祁绍宗。
有一次她高烧得厉害,吃药也不退烧。那会儿刚好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在飞机上,联系不上,佣人不敢擅自把她从房间里带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