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做的认真,他便由她接替自己的位置,打算起身时,被她突然发出的惊呼瞬间拉回了注意,“怎么了?”
原来是不小心折断了一株月梓草。
她柳眉微皱,露出些许歉疚,“我,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要帮你。”
“不要紧,不是值钱的东西,这种草叫月梓,茎部娇弱,怪我,是我忘了提醒你。”他瞒下真相,了解她心思敏感,不想她紧张。
她点点头,继续收拾剩下那点药草,纤纤玉指被泥灰毫无怜惜的玷污,他看了几眼,轻轻移开了目光。
她将最后一株草放进竹筐里的时候,正好徐青琊弯腰准备提起竹筐,于是后者抓住的不是竹筐的提手,而是一只羊脂玉般白皙柔软的小手。
他立刻神色自若的抽回手,“方才手快了。”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小院的路上,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刚刚被他碰到的皮肤。
他拿药去处理,她还想跟着。
他实在好笑,无奈道:“这个你是真帮不了我,要是实在闲着无事,就在我屋里坐下,看会书吧。”
见她似有话要说却又不说,他有些猜测,“先前你不是能看懂我的药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