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骤然转身,衣袂在灯影下划出凌厉弧线,从容迈步,曳撒下摆次第展开,褶裥如浪没入夜色。
他是潇洒了,留下她愣怔原地,脸白了红,红了白,不知所措。
张钰景见她不自在,并未追问,反倒温声宽慰:“二弟平日喜欢同人玩笑,妹妹别当真。”
“姐姐,我们回吧。”江源鼓励似的捏捏她手背。
江鲤梦嗯了声,低着脑袋,走一步思忖一步,眼看到房门前,也没编出什么像样的谎话。
爹爹说,人情来往,唯有坦诚才能长久。
她不想同张钰景生分,停下脚步,据实相告:“我曾答应二哥哥送他香和扇坠儿,所以他提醒我别忘了。”
她仰望着他,眼里清澈见星,有磊落坦荡的底色。
张钰景恍然笑道:“原来这样。”
“是我思虑不周了,二弟替我接妹妹和源弟来,理该答谢。等回府,我做东请二弟,届时妹妹、源弟一同来作陪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